基民盟聲稱競選活動粗暴且令人厭惡,社群網站上流傳著虛假訊息。
」 最後,我認為明(2024)年奧斯卡最佳動畫,有99.999%會頒給《蜘蛛人:穿越新宇宙》。另一方面,關也因為邁爾斯引發的混亂被送回原本的宇宙。
邁爾斯,雖然你的故事尚未完結,你的宇宙也尚未被拯救,但你的故事已經足以擄獲所有人的心。若是如此,這次輪到關要挺身而出了。一樣有著滿滿的青少年煩惱、難解的父女心結,同時也失去了她的彼得帕克。唯有班叔的死,才能讓蜘蛛人體悟到「能力越強,責任越重」。心灰意冷的她回到家中,卻發現父親為了她不惜辭去警察的工作,只為了與她和好。
」這讓邁爾斯又將手縮了回去。如果不是班叔,那也必須是梅嬸、史戴西大隊長,甚至是關史戴西本人。第二個我覺得台灣MeToo比較不同於其它國家的可能是「大局為重」、「要和諧」、不要「難相處」這種群體文化。
各政黨的性騷擾很難被揭露都和勝選有很大的關聯。但只要和性沾上邊,就很難是個體面的人──不管我們講的是愉悅的感覺,還是被掠奪的體驗。事實上,即便是個「完美的」受害者,講出性騷擾也令人感到丟臉、羞恥、難以啟齒。性騷擾把女孩、女人弄髒,不只是因為性騷擾者的加害過程讓女性覺得懷性其罪,也因為事後談論性騷擾的方式(她可信嗎?她的衣著、舉止對嗎?她喝醉了要怪誰?她幹嘛去對方家住?她為什麼當時不說、不反抗、不離開?)、處置性騷擾的方式(不先找雙方來澄清會不會冤枉人?要公平那歡迎去告?無罪推定怎麼能讓被指控者先停職?指控者難道不用有證據?)都可能讓她們在各種性道德指責中遭受N度傷害。
「吃豆腐」這詞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是主詞是男人、動詞也是男人,豆腐/女人做為客體、受詞。女孩和女人學著如何自我調適、擺脫它,甚或容忍它。
立委傅崑萁當眾性騷擾董成瑜,但卻沒有任何人公開制止。民進黨內部有婦女部,第一時間這些性騷擾案都會被知會性別平等部,但當「大局為重」時,這些女性主管作為組織的一員不僅很難使力,甚至成為穩固的結構的一部份。有些事情彈指之間就忘了,但有些事情想忘都忘不了。後來我想到自己高中時撘公車被性騷擾的經驗,如果我願意,我發現我也可以寫一篇一個艷陽高照的週六中午放學後,被一個跟我一起擠上公車、再跟我下車的中年男人,摸屁股、聽他講一堆描繪性交動作的話語時,漲紅臉卻無助的狀態。
我臉書上的女性朋友,從高中女學生、女大生到女教授都可以細數自己被性騷擾的經驗。文:陳美華(中山大學社會系教授) 遲到的台灣#MeToo & 補遺 過去兩週我其實花了不少時間接受外媒記者訪談。如果大家還有記憶,性騷擾這個詞出現以前,「吃豆腐」一詞就是台灣社會用來洗白、淡化甚至美化男性對女性的性騷擾、性索求的行為。這和好萊塢大咖被MeToo的情勢很不一致。
很多人問,既然如此,為什麼現在才講出來?這種膝反射,其實輕忽了性在台灣經常就是個跟恥感掛鈎的文化與(不)道德實踐。很多女性大概還沒有體驗到性快感之前就先經驗了被性騷擾的驚嚇與羞恥感。
就像誰都想當個「正常人」一樣,只要可以,任誰也都想當個體面、值得被敬重的人。事實上,作為執政黨,民進黨的反性騷擾內規、性騷擾處置辦法都無法符合《性別工作平等法》的規定。
《性別工作平等法》雖然是2002年就存在了,但是女性經常佔據較低的職位、高工時卻低工資,都會讓她們更容易因為要保住工作而忍受不合理的工作情境。不是不記得了,而是牢牢的記著。性騷擾帶來的情緒和情感看來是後面這一種。說穿了,當你和女性黨工、從政伙伴說「大局為重」時,其實就是在用女人的性與身體在選舉、在打天下。好精巧的比喻,被吃的豆腐還能水嫩、完整、不破碎嗎? 性騷擾作為女性日常的普遍性,甚至跨越社會階級與年齡差異。它好黏、甩也甩不掉,深深的纏著那些被騷擾的人。
從校園到政黨幾乎都是如此民進黨內部有婦女部,第一時間這些性騷擾案都會被知會性別平等部,但當「大局為重」時,這些女性主管作為組織的一員不僅很難使力,甚至成為穩固的結構的一部份。
但只要和性沾上邊,就很難是個體面的人──不管我們講的是愉悅的感覺,還是被掠奪的體驗。後來我想到自己高中時撘公車被性騷擾的經驗,如果我願意,我發現我也可以寫一篇一個艷陽高照的週六中午放學後,被一個跟我一起擠上公車、再跟我下車的中年男人,摸屁股、聽他講一堆描繪性交動作的話語時,漲紅臉卻無助的狀態。
這和好萊塢大咖被MeToo的情勢很不一致。不是不記得了,而是牢牢的記著。
「吃豆腐」這詞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是主詞是男人、動詞也是男人,豆腐/女人做為客體、受詞。很多人也許不見得是為了組織或機構的「大局」而忍耐,但可能必須為「飯碗」而忍耐。說穿了,當你和女性黨工、從政伙伴說「大局為重」時,其實就是在用女人的性與身體在選舉、在打天下。各政黨的性騷擾很難被揭露都和勝選有很大的關聯。
事實上,作為執政黨,民進黨的反性騷擾內規、性騷擾處置辦法都無法符合《性別工作平等法》的規定。有些事情彈指之間就忘了,但有些事情想忘都忘不了。
一直到家門前的巷口,看到賣「叭噗」的小販讓騷擾者無法繼續跟下去為止。好精巧的比喻,被吃的豆腐還能水嫩、完整、不破碎嗎? 性騷擾作為女性日常的普遍性,甚至跨越社會階級與年齡差異。
如果大家還有記憶,性騷擾這個詞出現以前,「吃豆腐」一詞就是台灣社會用來洗白、淡化甚至美化男性對女性的性騷擾、性索求的行為。很多女性大概還沒有體驗到性快感之前就先經驗了被性騷擾的驚嚇與羞恥感。
立委傅崑萁當眾性騷擾董成瑜,但卻沒有任何人公開制止。文:陳美華(中山大學社會系教授) 遲到的台灣#MeToo & 補遺 過去兩週我其實花了不少時間接受外媒記者訪談。第二個我覺得台灣MeToo比較不同於其它國家的可能是「大局為重」、「要和諧」、不要「難相處」這種群體文化。我自己的觀察是,台灣大多數浮上枱面的案例,大部份仍是以言詞性騷擾和不可慾的性注視(unwanted sexual attentions)為主,涉及各種程度不一的性侵行為的案例較少。
事實上,即便是個「完美的」受害者,講出性騷擾也令人感到丟臉、羞恥、難以啟齒。性騷擾帶來的情緒和情感看來是後面這一種。
就像誰都想當個「正常人」一樣,只要可以,任誰也都想當個體面、值得被敬重的人。性騷擾把女孩、女人弄髒,不只是因為性騷擾者的加害過程讓女性覺得懷性其罪,也因為事後談論性騷擾的方式(她可信嗎?她的衣著、舉止對嗎?她喝醉了要怪誰?她幹嘛去對方家住?她為什麼當時不說、不反抗、不離開?)、處置性騷擾的方式(不先找雙方來澄清會不會冤枉人?要公平那歡迎去告?無罪推定怎麼能讓被指控者先停職?指控者難道不用有證據?)都可能讓她們在各種性道德指責中遭受N度傷害。
從校園到政黨幾乎都是如此。但勝選之後,女性的位置在哪裏?黨機器有拔擢更多女性主管嗎?如果性別主流化是官方強力推動的議題,為什麼各政黨黨機器不增加女性主管比例?如果「大局為重」只是一種因為特殊時空下的策略性佈署,那勝選後這些性別不正義有沒有被平反?還是被遺忘、就地掩埋? 台灣過去三十年確實在性別平等上取得不少進展,很多機構、組織也都得投入資源維持性別平等的工作環境,但事實上,做這些事情的人經常是女性(主義者),而且經常也是被組織邊緣化的群體。